望着月亮的时候

一

中秋节的前一个晚上，我正赶上从深圳回杭州的飞机。当飞机升上高空，把深圳这个特区抛在视野之外的时候，一轮明月高挂在浮云之上，很亮，很圆。我从来没有在飞机的高度上观看过月亮，或许是明天就是中秋了，中秋总是与月亮相联。浮云之下，是那个我只呆了不到二十个小时的城市，显得匆忙、陌生、遥远。

不到二个小时，飞机便到了杭州的上空。降落的时候，月亮已经被浮云遮盖。而杭城在夜色的笼罩之下，象一个巨大的珠宝盒，珠光宝气，霓虹灯将这个城市点缀得有些世俗，但显示了世间的常态。当我透过机窗仔细地端详这座城市的时候，我知道，有一盏灯正属于我的大学同学，在那灯下，他正在苦思着一个问题。就在我上飞机之前他正打电话与我沟通他买房时因为阳台朝向的原因，取舍不下。我想告诉他从我这个高度来看，阳台不是问题。决定取舍，需要一定的高度。就象我在飞机的高度上，阳台的问题变得如此渺小。

飞机落地了，走出机场，抬头望月：那月亮在浮云之上，一片面无表情的宁静。

二

中秋节的夜晚，在临江的一家饭店用完餐后，发现是个阴天，而且下了小雨，赏月的机会是没有了，本想与几个朋友相约聚会，也没有了心境，于是驱车便回家了。看完电视，已经23点多了。躺在床上，却睡不着。忽然明白，不应该有不赏月的中秋节。于是披衣走向阳台。

天已经晴了，那轮明月，在云层中时隐时现。皎洁的月光，在空中画出一幅幅浓淡相间的水墨画。后半夜的风十分凉爽，抬头凝望着月亮，忽然间觉得，那是一只悬挂在天上的“天之眼”，深邃，宁静。

就在这个中秋节的后半夜，我一直呆在阳台上，看那云动、月动，还有心动。